囚剑

显明的路 23天前
“唔……” 希芙捏紧手指,轻轻地喘息。 失去视力后,触觉更加敏锐,希芙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口是如何被撑开,肉壁是如何一点一点地被扩张。 那东西冰凉的,应该是玻璃制品,比手指粗一些…… 穴肉被冷得收缩颤动了一瞬,接着更紧、更渴望地包裹住异物,将冰凉壁体染上她的热意。 温度计……他们怎么敢…… 愤怒与被羞辱感在心中迸发,然而肉体却自顾自地感受到了……舒服。 还想要更多……好想高潮…… “唔……”希芙难受得左右摇晃了一下脑袋。 异物撑开穴口时,那新鲜的扩张感让她爽得一激灵,但这新鲜的刺激过去后,又是难耐的煎熬——它动得太慢,比起快感,希芙更多地感到热与痒。 才进去一半,还远远没有顶到最里面时,就开始慢慢向外退出。 “啊……” 希芙感到巨大的失落感。 管什么愤怒与耻辱呢,不管是什么,只要能舒服就好…… 仿佛回应她内心的呼唤,温度计没有完全离体。它被浅浅抽出一点,又往深处推去。 但也更煎熬了,每次只浅尝辄止地进到穴道中央,就开始往外抽出。而且动得那么慢,那么慢…… 希芙实在无法忍受了,她屁股向下用力,腰部向前挺去。 再往里一点吧,顶到最深处去,让她舒服一下吧! “啊……” 希芙再次吐出痛苦的叹息,脑袋又轻轻晃了晃,随后无助地垂下。 在她沉腰的那一瞬,温度计被放开了,被重力拉着,一点一点向下滑去。 却没有摔落在地。 有小半截仍被穴肉夹着,已经滑出去的大半截则吊在穴口,颤颤巍巍,要掉不掉。 温度计前端磨着穴口,重量坠着穴口,一片片酥麻袭来,她简直要晕过去。 “哈。” 她听见男人的笑声。 “记下来,殿下非常喜欢被温度计操穴,松手了还夹着不放。” “……啊!”希芙短促地叫了一声。 她感到温度计被轻轻弹了一下,柱体和内容物都晃荡起来。 幅度极小,但穴肉已经被媚药和快感浸润得极度敏感,哪怕只是朝里面吹一阵风,都能带来不能忍受的快意。 好舒服……但只舒服了一瞬间,她就又被不可解的热意吞噬。 舒服归舒服,可并不能把她带往高潮啊…… 阿尔德又弹了一下药瓶。 “……嗯……” 大皇女的反应比最开始激烈了许多,几乎每弹一下,她就会发出好听的声音,脑袋轻微地摇晃。 给人十足的成就感。 光看上半身的反应,她似乎在摇头,在表达抗拒,但她下面的嘴儿可是吃得不能更紧。 方才,他只是把药瓶顶在穴口,根本没用什么气力,半截瓶身就被吞了进去,好像穴肉在主动吞吃异物。 他松开手后,药瓶也没有摔落,半截坠在大皇女的穴外,随着她颤动的大腿微微摇晃。 瓶身其实一直在缓慢下滑,但每当它快掉落在地,只剩一个前端可怜巴巴地被穴口含着,它就会突然往上一窜,又被吞进小半截。 是大皇女穴中使力,把它吃进去了。 药瓶就这么一上一下,一上一下地动着,它比手指光滑圆润得多,那上上下下的幅度也更加明显。 淫水沿着瓶身不断滑落,滑成了一条水线,把药瓶润得泛起淫靡光泽。 大皇女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吞吃柱体,还是说,其实原本就会……? “殿下原来有过男人吗?”阿瑞德问。 原本是羞辱性的语言,说出来后,心底却稍微有点不是滋味。 他又弹了一下药瓶。 “啊……嗯啊……” 女子略微提高的呻吟声中,带上了水汽。 叫人心里更痒了。 “呜……” 这一声,听起来就有些像呜咽了。 连脚掌脚趾都蜷缩起来。 足部肤色依旧是和将军气质毫不相配的白皙,阿尔德不禁多看了两眼。 因常年镇守边疆,大皇女皮肤虽白,却没有多么光滑——也没有多么粗糙。是正常健康的触感,柔韧而有弹性。 身躯也并非无暇,四肢和腰上都有不少细小的伤疤。 但这不是缺点,反而增添不少魅力——这样一副极具力量感的躯体,怎么能没有与之相称的伤痕? 相比女子身上其他部位,足部的皮肤要粗糙许多,足跟足底都有着厚厚的茧。 也难怪,她这一生恐怕没几日是清闲的。 但以后就不得不闲下来了吧?倒是可以期待一下,数月之后,大皇女身上是否会是一片莹润? ……话说回来,日日被人玩弄,算是清闲吗? 阿尔德随意地想着,眼神瞥到身边的随从。 一个个都看呆了似的,呼吸之粗重不输给大皇女。 “乳房和下体我还有用,小心别让她高潮,其他你们随意。”阿尔德道。 “……”大皇女嘴唇抿成一条线,下颚处肌肉紧绷,明显是咬紧了牙齿。 “哦对了。”阿尔德又道,“记下来,殿下在听到能被男人摸时,爽到缩起脚趾。” “……你!”大皇女终于抑制不住愤怒。 充满寒意与杀意的一个音节,仿佛刀锋直指脖颈。 可惜的是,她被蒙着眼睛,袒着胸露着穴,坠在小穴外的药瓶一颤一颤的,淫液顺着瓶壁又淌了一地,实在没什么说服力。 围在四周的看守和随从们皆笑了,向她伸出手去。